亚东赢得冠军的那天,我非常的兴奋,在屋子里跳来跳去,一遍遍的刷着他在舞台上的发言,还有那些过去已经打完的比赛。终于赢了啊,无论是走是跑是爬,终于是走到了今天,站在八角笼里,对着世界喊出那句还有谁。

当这感觉逐渐消退,我坐在地毯上开始愣神,想起一路走来的痛楚,我何时才能成功呢,何时才能喊出那句还有谁。一滴泪掉了下来,然后是第二滴,我仰了仰头,似乎想把眼泪存回去,但情绪迅速蔓延泪水如决堤一般涌出,我头顶着沙发抽泣起来,然后慢慢变成了嚎啕大哭,一边哭一边又笑,一边抹眼泪一边顶着沙发,亚东夺冠近在眼前了,我呢,我走到那一步了?

谁能经得住这样沉重的责问呢,有时我们带着愿意付出一切的决心,走上了一条代价未知的路,直到付账时才明白代价未知意味着无限摧毁,意味着无限失去,意味着深不见底的沉沦,意味着必须拍卖无知与脆弱,不过这次出价是向下的。

我擦干了眼泪,一直以来我都是爱哭的人,不过我是哪种哭完也不会悔改的人,走上了想走的道路就没有后悔的道理,我默默念着,我已经随时准备为理想而死了。如果是那样,还有什么样的困难能够阻止我的?我想只剩下我自己了。